她派了这么多人出来,自然是一窝端了。
“她死了…”司南怔怔的,手脚冰凉。
和看见哥哥的尸体时,一样的感觉。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人在他面前死去。
“拖下去,换一个。”夜澜挥了挥手道。
侍卫立刻拖着女人离开,又有两名侍卫进屋,拖了另一个女人出来。
这个女人还要惨一些,衣裳上尽是鞭子抽的纵横交错的血痕,一只眼睛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怎么,
流的也是血,看起来十分可怖。
夜澜:“…”
不知道这女尊世界的女人为什么都这么凶残,非要把人弄得血淋淋的。
两名侍卫怕这个女人和前面那个一样性子烈,于是先卸掉了她的下巴,让她只回答是或不是。
女人神志不清,被被卸了下巴,口水不断往下滴淌着,画面十分辣眼睛。
夜澜:“…”
司南不忍心看,转头看着夜澜:“王爷这是折腾她们还是折腾奴呢?”
“意外。”夜澜起先很放心的将事情交给这些人的,毕竟是摄政王训练出来的兵,对待犯人很有一手。
这哪是有一手啊,分明是很多手,优秀得不要不要的。
夜澜很无语,对待犯人就非要这么粗暴吗?
就不能换点让人害怕却又不见血的手段?
“还有精神比较好点的吗?”夜澜无奈问道
。
侍卫想了想,进去带了个男子出来。
男子眼睛蒙着一圈布,布上有血,嘴角破了一些,但是伤口已经结痂,衣裳虽然脏乱,但是不像刚才的两个女人,全是血。
他不是被架出来的,而是走出来的,仪态端正,步伐稳健。
“安平王。”他走到夜澜五步开外的地方,笃定道。
夜澜没有出声。
男子平静道:“安平王有什么问题,可以问奴,奴定知无不言。”
女尊世界的男子,都是自称为奴的。
哪怕男子不是凤鸣国的人,也可以这样自称。
司南看着他,微微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