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司南咬了咬唇肉,羞恼道:“王爷!”
夜澜:“嗯哼?”小崽子胆子肥了,有求于她,竟还敢凶她。
司南也不擅长示弱,这会儿见夜澜无动于衷,差点就急哭了。
夜澜看他眼眶红红的,明明很恼,还得压着脾气,好声好气地与她说话,有趣极了。
“谁让你欺骗本王,现在知道错了吗?”夜澜笑着道。
司南知道夜澜是故意逗他,可还是不住气恼。明知他最关心的就是哥哥的事,还要用这件事逗他。
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她能找到线索,而他不能,他就注定要低她一头。
司南在心里权衡片刻,才不情不愿道:“奴知错了。就请王爷行行好,带奴去吧。”
“行,那就走吧。”夜澜假装没有看见他翻
的白眼。
从他的房间出去,回头:“还愣着做什么?不想去了?”
司南见她回头,赶紧收回龇牙的表情,小跑着过去。
夜澜让人备了马车。
马车里有茶有水果还有小点心,司南没有胃口,只看了一眼。
当然,夜澜也不是给他准备的,这是给她自己吃的。
有条件的时候,夜澜亏待谁也不会亏待了自己。
马车徐徐往城外驶去。
车厢窗帘是一层蓝紫色的薄纱,从里头可以看见外面,外面却看不到里面。
司南自入了安平王府,就再也没出过门。
这会儿坐在马车里,他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透过纱帘看出去,沿街都是行人和小摊贩。
每个摊子卖的东西都不一样。
京城的街很热闹。
有招待达官贵人的,也有专门给小老百姓逛街用的地方。
夜澜走的这条街,很窄,是百姓逛街的地方。
王府的马车从这条街驶过,引来许多百姓的驻足,和好奇地打量。
不过也只是打量几眼罢了。
京城中的有车一族,比旁人想象中的要多,因此,百姓们见多不怪。
顶多好奇一下,车内坐着的,是真的大户人家,还是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