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澜阴测测的笑了一下,叶丞相觉得这个笑容有些瘆人,心下狠狠一跳,却又被她给忽略了。
“王爷说得是。”叶丞相又是作揖又是道歉的,态度十分良好,让叶骤看了,都忍不住冒火。
她根本没错,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!
看见她娘如此低声下气的,叶骤又把夜澜恨上了。
那恶狠狠的眼神,恨不得在夜澜身上瞪出个窟窿。
夜澜并不在意。像这种情绪外化的人最好对付了,都不用放在心上。
叶丞相汲汲营营这么多年,门生无数,产业无数,一百万两银子,都不用伤筋动骨,轻易就能拿出。
为了不与夜澜继续纠缠,一百万两银子,叶丞相给得很痛快。
只不过她对外不能表现得太轻松,不然会遭人妒恨。
领着叶骤回去后,奴仆减半,给她们的月俸也减半,还有吃穿用度,都比平时下降了几个档次。
叶丞相阵营的官员见状,都斥安平王太过分,竟如此敲诈朝廷命官。
不过她们也只是在与叶丞相议事时才会痛批安平王,离开丞相府和议事院,没人对外提起此事。
安平王崛起,凤鸣国的天,日后还会不会发生变化,谁也说不准。因此没人想在这会儿把自己的路给封死。
经此一事,叶骤和安平王的梁子,也越结越大了。
叶骤看表里不一的安平王十分不爽,想方设
法要给她找麻烦,但叶丞相有言在先,叶骤只能在暗地里找到平时玩得好的姐妹,讨论着整人的法子。
奈何安平王终日龟缩在王府不出来,她们想再多的办法也没法实施。
叶骤非常郁闷,却也别无他法,与狐朋狗友出去祸害百姓的次数都少了许多。
夜澜:王府那么舒服,没事出去做什么?
夜澜又不爱跟人一起玩,她要是兴致来了,玩什么都开心,要是没有兴致,在家里躺着也觉得很快乐。
最近,王府里的池塘换了一次水,又种上了莲花,虽然现在稀稀拉拉的,但到了七八月份,也会开得很茂盛。
而几座花园,也种上了应季的鲜花,大片大片的,微风吹来,花香四溢,空气都是香香甜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