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不客气,也就别怪她出手太重了。
夜澜坐在主位上,手指停留在桌上的小铜香鼎盖上,根本没看管家。
管家被无视了个彻底,恼羞成怒,疾行过去,轻蔑道:“安平王,这可是王爷的东西,你莫要碰坏…啊!”
管家话说到一半,就被夜澜拿起香鼎砸了个头破血流。
“哇哦。”夜澜看着砸了管家再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香鼎,阴测测笑道,“这可不是本王碰坏的,是管家你啊。”
“不知道碰坏了,你家王爷会如何罚你呢?”夜澜笑眯眯地盯着管家。
她明明是在笑,可管家却感觉不到丝毫笑意,甚至有种被猛兽盯上了的错觉,止不住的头皮发麻。
他捂着额头的伤口,退后两步,有些忌惮地指着夜澜,色厉内茬地道:“你是谁?为何要假扮安平王?是何居心?”
安平王唯唯诺诺,人人得而欺之,何曾有过这样的魄力?
不,她一定不是安平王。对,一定是有人假扮了安平王。
“我不是安平王,你是?”夜澜笑着反问道。
管家指责道:“安平王胆小如鼠,怎会出手
伤人?你一定是假冒的。来人,给我拿下!”
管家在府中还是很有话语权的,王府的府兵都受他调遣,他一下令,立时有十数人鱼贯而入,面色不善地盯着夜澜。
她坐在主位上稳如泰山,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,反倒是敲着桌子啧啧摇头:“这便是摄政王府的待客之道吗?一群奴才都能欺负到客人身上了?也不知道摄政王平时是怎么教的。”
“想必摄政王政务繁忙,没有时间管教,这才让恶奴行凶作恶、作威作福。也罢,恰好今日本王赶上了,便帮摄政王好好的管教管教奴才吧。”夜澜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和指节,将手指捏得“咔咔”作响。
管家被她这番话气得差点吐血,什么叫欺负到客人身上,帮王爷管教?
她不请自来,硬闯而入,算客人吗?
有人会到别人府上帮主人管教奴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