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了,起来,出去,洗把脸。”夜澜抬脚在司南屁股上踹了一脚。当然是轻轻的。她怕用力会直接把人踹废了。
可惜的是,司南不仅没有停止哭泣,反而哭得更大声了。夜澜觉得比孟姜女哭长城还要可怕。
不愧是性转版的世界,男人也是水做的,哭起来没完没了,眼泪好像就没有流尽的时候。
夜澜:“…”
行,你不走,那我先走吧。
夜澜就这么离开了屋子。
可惜哭得要死要活的司南并没有发现她的离开。
安平王府很大,也很冷清。院子里到处是落叶,也没人清扫。甚至有的地方都已经结了蜘蛛网。
府上没几个小侍,护卫更是没有一个。早些年还有的,后来都看王府没有前途,另寻它途去了。
而凤瑾的夫侍,除了近几日被人送来的,其他的也都早跑了。
就连剩下的几个小侍,都还是几个夫侍自己带来的。
夜澜:“…”
从未见过这么惨的王爷,今天算是涨见识了。
夜澜出了院子,拐过一条走廊,旁边就是一座花园,可惜这花园已经没花了,全是杂草,长得比人还高。
再拐过一座院子,扑面而来一股水草腐烂产生的腥气,腥臭腥臭的。
往前几步,便能看见一片湖,水面绿油油的,水草泛滥成灾,还有几根竹竿半截烂在水里,半截
靠着廊杆,向阳面长满青苔,背阳面全部已经发黑。
夜澜:“…”
夜澜捂着鼻子退后几步,再没心思探访整座王府了。
真是闻名不如一见,一个王爷混成这样子,活着有啥子意思哦?
还是死了算了。
强烈认同,真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