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羽倒是根本没受干扰,别人的来去,他都随意。他虽然没有自理能力,没法照顾好自己,但是他总能知道,自己要的是什么,做得又是什么。
寒迟看向已经站起来的杨紫薇:“你呢,是现在走,还是跟我们一起等。”
“她要是不回来,你们还能一直在这里等?”杨紫薇对夜澜很有好感,但也仅此而已了,不会为她花费其余的时间。
“她若一直不出现,等到不想等了,我们自然就走了。”卫子墨轻声道。
“要是我们回来了,我会代你向你母亲道平安。”杨紫薇说罢,也离开了。
等人都走得没影了,寒迟突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忘了让她也帮我给我的属下带句话了。”寒迟捶胸顿足。
“寒兄,你若有事,先行离去也可。这里有我和唐羽看着…”卫子墨劝到一半,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他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;唐羽,一个半大的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年,如何在野外生存下
去?
“要是真回来了,也就不急这一日两日的。你们俩在这里也生活不下去,我还是先教你们怎么在野外生活。”寒迟体贴道。
“那就多谢寒兄了。”卫子墨行了拱手礼。
“不客气。”寒迟挥挥手道。
他们在这里等了两日,卫子墨府上的人就寻来了。
连卫二夫人也来了,下了马车,看到卫子墨就跑过来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。
他失踪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她派人到处去寻,可是全无踪迹。
卫二夫人都快绝望了,日日以泪洗面。
“你这死孩子,你到底去哪儿了?你吓死为娘了知不知道?你一个人乱跑什么?你要是出了事,岂不是要为娘的命吗?”卫二夫人边哭边质问道。
“好了好了,舅母,找到表哥不是一件喜事
么?别哭了,免得又伤了身子。”秦秀秀也陪着卫二夫人出来了,在一旁劝道。
卫子墨见母亲如此悲痛欲绝,心里也不由得升起几分后悔。
是他不好,让母亲担忧了。
卫府来人不少,卫二夫人又伤心成这样,还亲自来接,卫子墨不回去都说不过去。
卫家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。
这里便只剩下寒迟与唐羽。
“你说,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她还好吗?还活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