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有点古怪的,可能就是其中一幅画,画的全是桃花了。
夜澜看去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感觉那些桃花瓣在动。仔细一看,又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这画有些邪门。
夜澜自信她没有看错,一定是画有问题。
现在已经是半夜了,管家睡得好好的,突然手指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,立马清醒了过来。
夜澜听见内室陡然粗重的呼吸声,下意识寻了个地方藏起来,觉得不安全,又一移再移。
管家下了床,来到外间,看着那画着桃花的画喃喃问道:“适才有人来过了?”
那画无风自动,抖了抖,管家眼神一凝,追问:“谁?”
可那画却没有再动。
管家有些失望,这画除了能够示警,再无其他用处,和原先住着画中仙的画完全没法比。
他低头将手指尖那一滴血抹到画上,很快就被这画吸收干净了。
管家安慰自己:没事,我既然可以养出一个画中仙,就可以养出第二个,不需要着急。
也不知是不是这样的心理安慰起了作用,管家望着这画,笑了起来:“我涂家,总是能起来的。
”
管家眼神温柔,看着这画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。过了许久,从重新回到床上睡下。
等他离开,那画中的桃花树,摇了几下。不知是不是吸了血的缘故,那些桃花,开得更盛了。
而这一幕,正好落在夜澜的眼里。
看来管家和桃花仙的关系,很不简单。
夜澜观察了很久,轻巧如猫儿一般,又溜了出去。
而早已睡着了的管家,“唰”地睁开了眼睛。
熠熠的双目,哪里有一丝睡意。
又过了几日,总算到了成亲这天。
由于是镇长之女的大婚,从附近赶来的宾客如云,夜澜在院子里都能听见外面有多热闹。
小双和另外两个丫鬟从七点多就将她从被窝里抓出来,开始给她打扮。
本来是天不亮就要开始上妆的,夜澜把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