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:“…”
他竟无言以对。
书生抹了把脸,把涨红了脸的老罗拖走了。
剩下弥图捂着耳朵,根本不想听夜澜说话。
夜澜抖了抖腿,不听就不听呗,有什么所谓。
日薄西山,很快便入了夜。
夜澜从窗户翻到楼下,进了大堂,吃过饭,又翻了回来。
最近她爱上的翻墙翻窗的感觉,因此都不爱走正门了。
她回来时,寒迟已经醒了,弥图很是自责,像只大狗,低下了他傻不拉几的头颅。可能是刚才,被夜澜打击到了。
寒迟宽慰他,不让他多想。
弥图摇头,难过道:“主子,是我们不好,每次都让您受伤。”
“小伤,养几日便好。”寒迟并不在意。况且他说的也是事实,他一路走来,不知受过多少伤,每一次都撑了下来。
这是他应该承担的东西。
像弥图,今年不过十六岁,能够做到和老罗书生一样的地步,已经很厉害了。
“主子,你罚我们吧。”弥图犯倔了,哄不好的那种,不被惩罚一下,心中的内疚与自责,都快将他淹没了。
夜澜咳了一声:“劳驾,先出去一会儿好吗?我跟你主子有话要说。”
弥图闻声,立刻昂起了头。他才不要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!
寒迟也有些头疼,不知该如何开解这些属下,正巧夜澜来了,给他解了这个麻烦,便道:“弥图,你先出去。”
弥图:“…”
他感觉好受伤,主子不爱他了。
“别愣着啊,走吧。”夜澜看他没有半分要走的样子,催促了声。
再不走她就送他一程了啊。
好在弥图看懂了夜澜的眼神,不甘地移开尊臀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一步三回头地出门去。
夜澜挥了挥衣袖,门“砰”地关上,装了一手好逼。
寒迟看着她,不由猜测她的来历。她的武功很厉害,人也很神秘,可以突然的来,也可以突然地走,且身怀名器。按理说这样的人物,不应该籍籍无名才是。
难道是哪位老古董的弟子最近才放出山?也不是不可能,只是谁家的弟子如此随性,不拘小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