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澜:“…”
等等,你谁啊?大清早的搂搂抱抱的小心我喊非礼啊!
卫子墨伸手将夜澜揽进怀中,紧紧抱着,口中喃喃道:“莺莺,莺莺,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莺莺。”
夜澜挣扎了两下,没挣开。
这具身体确实叫莺莺来着,只是,这个人是谁?
夜澜狐疑地看去,感觉这人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他箍得很紧,像是要将她勒进身体里去一般。
“这位大哥,我认识你吗?”夜澜从孟莺莺的记忆里找了找,发现她并没有见过此人啊。
这么一副情深不寿的样子是怎么回事?
说没有猫腻谁信啊?
听到夜澜的问话,卫子墨才想起来,这时候的孟莺莺还没有见过他,他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唐突了。
卫子墨松开她,面有疚色:“对不起,是我太激动了。”
他太思念她了,所以才有了这么出格的举动。
“你…”卫子墨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述说,
想说说他们的儿女,说说他们的孙子,说说那些政敌,说说这些年他的无奈,说说他对她的思念。
可是到了现在,他却什么也不能说。
莺莺此刻还是少女模样,未曾为他孕育子女,也不曾嫁与他为妻,甚至,她还不认识他。
这是他与她相识的一年前…
卫子墨眼神复杂,似有千千言,欲说还休。
夜澜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,哪家的神经病被放出来了哦。
他连续赶了两日路,风尘仆仆,未曾梳洗,衣服皱皱巴巴,脸上的灰尘和汗水一道一道的,看着颇为狼狈,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。
夜澜退后两步,警惕道:“公子莫不是认错人了?”
卫子墨闻言,只能咳了一声,来掩饰他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