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酸了。
她彻底的酸了。
管事的拿着南似水的身份铭牌去刷卡,越走越觉得不对劲。
身份铭牌他见过,黑色的铭牌,他也见过,可如此纯粹的黑色,好像也就只有南阳宗的宗主,和少宗主才能拥有吧?
管事的想到这儿,登时腿就软了。
南阳宗的宗主,怎会悄无声息地来他这一个小小的拍卖场?
就算是少宗主,即便要来,那也得提前通知才是啊。
不对不对,天字一号房,不是陆二公子预定的么?
难道他是为了招待南阳宗的少宗主?
可这也不应该啊!
陆二公子不过一个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,连灵根都没有,只是一介凡人,怎么会认识南阳宗的少宗主!
南阳宗的少宗主,就是家主亲自接待,那也不够格啊!
管事的腿已经软得走不动道了,就连手也一直在抖,手中的铭牌,便被他抖到了地上。
死…死定了…
管事的这样想道,看着铭牌滚了两圈,在壁角停了下来。他连忙连滚带爬地过去拾起,然后哆嗦着掏出通讯石,联系拍卖场的直系负责人。
也就是陆家的大公子——陆怀杨。
“什么事?”陆怀杨温润的声音从通讯石中传了出来。
管事的好想哭:“公子,出大事了,你快来吧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陆怀杨就在顶楼处理公务,闻言起身往外走。
管事的道:“刚刚我们拍卖鲛人,有人以二
十亿块灵石的天价将鲛人拍走。”
陆怀杨怀疑道:“二十亿?”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。谁那么大手笔,花二十亿买一条鲛人?
鲛人虽是传说中的生物,可他除了长得奇怪,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。
以一亿块灵石为起拍价,也是为了满足人们的猎奇心理罢了。
“二十亿的价格确实是高了。怎么,他想赖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