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谢谢婶子!”林俊感激道。
这都是经验啊,要是她不告诉他,他这辈子都不知道产妇还有这么多禁忌。
“不用客气。婶子也是过来人。”那名稳婆收拾好残局,端着剪刀木盆之类的出去了。
“这鼻子也长得像他爹,还有这嘴巴!哎哟哟,奶奶的小心肝儿,多可爱啊,白白胖胖的…”林母看着孩子,心都快融化了。
盼了好多年,总算是把大胖孙子给盼来了。
“这孩子哭声这么小,不会有事吧?”林爹有些担忧。
别人家孩子刚出生,哭声洪亮,说是震
天响也不为过,这孩子哭得跟猫叫似的,声音轻轻细细,十分秀气,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天不足。
“这…”稳婆一时无言,愣了一会儿道:“到时候找个大夫给孩子看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“是是是,找大夫,找大夫。我这是急糊涂了,没有质疑你的意思。”林爹见稳婆不太高兴,忙补救道。
林母可稀罕这孩子了,当即迫不及待从稳婆手里接过了孩子,对着林爹道:“赏钱你记得给,再把人送送出去,我抱着孙儿进去看看儿媳。”
林爹颔首。
几人沉浸在紧张和喜悦中,谁也没有发现夜澜与江流的缺席。
江流…再一次遇上组织里的人。
夜澜感觉到不对劲儿,摸了出去,赶到事发地时,江流已经身中数刀。他被人抓住,跪
在地上,前方一人拿着刀,在空中比划着,嘴上夜在说着什么。
江流满脸愤怒,挣扎着,却如何也挣不开那些人的桎梏。
雨点的声音很大,众人的身影藏在黑暗里,看不大真切。夜澜却看得清楚。
只见站在江流面前的那人,举起刀,用力挥下。
似要砍下江流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