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完堂后,杨荷花被送入洞房,很快换了身衣服,随着林俊出去敬酒,见长辈。
她心里其实是有些难过的,但是一整天的忙碌下来,这些难过根本没机会找上她。因为太累了。
到了晚上,林俊还被人拉着灌酒,杨荷花累极,也不想等了,喜服也没脱,直接先睡。
林俊也被灌得烂醉,回了屋直接倒在地上睡了一晚。
什么洞房花烛夜,想都不要想。
江流也被灌了不少酒,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顶上,思绪不知跑向何处。
他眼睛睁得大大的,好像很清醒的样子,但夜澜知道他已经醉了。
“去,洗了澡再回来睡。”夜澜将他拉起来,毫不留情地扔出门去。
江流乖乖听话,歪歪斜斜地跑去提水沐浴。
林母这心里,不太得劲儿,和林爹都睡不着。二人私房夜话,谈的都是孩子们的事儿。突然听见外面有什么东西碰倒了,赶紧出去查看。
却见江流坐在一地水上,抱着水桶不撒手。
“江流?江流?”林母叫了两声,江流一点儿反应都没有,林母知道他是喝醉了。
“这孩子是喝了多少酒哇?”她忙过去扶人。
但她一个妇人的力量总归是有限的,江流不肯起来,她还真拉不动。转头看向林爹,“孩子他爹,愣着做什么,快来帮忙啊!”
林爹心里嘀咕,扶什么扶,让他逞能喝这么多,就该让他在地上睡一宿。
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,但他不能明着说出来,上前搭把手,道:“孩子衣服都湿了,让林朗把人抬回去,换身衣裳。”
林母一听也是,就去敲门叫人。
夜澜:“…”
夜澜无奈,从屋里出来,看着一身狼狈,还赖在地上不肯起的江流,过去将他拉起来,带回屋里,熟稔地将他扒光,再打来水,敷衍的帮他擦一遍,让他躺好。
然后,夜澜拧干毛巾转身出去倒水,还没弯下腰呢,后背就贴上来一具身体,透着炙热的温度。
夜澜疑惑地偏头,忽觉脸上一湿。江流的唇贴了上来,在她脸上啃了一下,接着毫无章法地乱亲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