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爹这边已经没什么亲戚了,倒也无所谓。至于街坊四邻,林朗从小就是小子打扮,他们也以为是两个儿子。而且大伙儿都是关起门过
日子,也不怎么打听她家的事儿。
如今都放出消息,双喜临门,她这时候,怎么操作啊?
而且嫁衣也还没绣好,毕竟夜澜才不会穿针引线干这种活儿。一切都是林母做的。
倒是江流跟着林母学了下针线活,把他的喜服做好了。
夜澜的嫁衣没绣好,他还想帮忙来着,林母却不让,结果搞砸了。
成亲头天,林母差点愁白了头发。
夜澜体会不到她的愁绪,没心没肺道:“没关系,我去成衣铺买套就是。”
林母便叹气:“这嫁衣怎么能随便买呢?”而且谁家裁缝铺,成衣店没事做嫁衣?一般都是定做的好吧!
“哦,那实在不行的话,这亲不结了呗。”夜澜提议道。
林母一听,差点拿起鸡毛掸子想抽死她
:“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哟…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夜澜耸肩,从窗户翻了出去,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真要成亲,不穿喜服也能成。算了,我去看看林俊。”
“这死孩子!”林母转头看向江流,内疚道,“江流啊,对不住了,林朗她就是这么个性子,以后你们一起生活,你可要多担待些。”
林母还是很满意江流的,只是囡儿无法生育的事,一直瞒着他,她这心里有愧,有时候都不敢面对他。
“江流,你告诉婶子,你中意林朗不?”林母期待地看着他。
江流想起几天前那个醉酒的夜晚,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。
林母心中涩涩,实在不忍骗他,眼含热泪地抓住他的手,似想将一切都托盘而出。
这时林爹进来了。他腿早就好了,已经回去砍伐场上工了。因为明日是孩子们的大喜之
日,他与林母都请了三天假,回家操办。
他刚从林俊那里出来,回来便见林母想要坏事,立刻板起脸斥道:“嫁衣绣好了?”
林母性子本就软,林爹这一凶,挺唬人的,林母不敢再说什么,林爹便打发了江流,然后教育林母几句。
林母被说得呐呐点头,到底没敢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