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薛朗不太会关心人,憋了半天,只憋出两句话,“别逞强,如果有为难的事情,可以找人帮你。”
“也可以找大人?”夜澜挑眉,故意问道。
薛朗一窒,不想答应,但是迫于系统三申五令,他的拒绝在喉头打了个转,出口便成了:“可以。”
系统欣慰,宿主总算是上道了。
夜澜意味深长道:“好的,如果遇到为难的事,我会来找大人的。”
薛朗心觉不妙,话一出口,覆水难收,也不好再说什么,各自散了。
秀才案交到铁柱和夜澜头上,其余人便不再插手,这案子由他二人全权负责,查到结果后交由大人审理便是。
人手不足时,直接当牲口用啊这是。
一般查案不都是五六个人搭档,分工合作的吗?到了这里,直给两个人,也不知能查到什么东西。
铁柱在货郎屋外蹲守他,夜澜看了下天,估算时间,她应该去替班了。
这会儿不早了,正常来说,货郎应该去卖东西了才是,夜澜却下意识感觉铁柱在他家附近,径直摸了过去。
事实证明,女人的直觉,相当准确。
铁柱确实在货郎家附近,却是倒在地上昏了过去。旁边还散落着一根棍子,这应该就是造成他昏迷的罪魁祸首了。
夜澜探他鼻息,呼吸沉稳有力,并无大碍。
摇醒他之后,夜澜进了货郎的家。他的货筐还在家中,人却不见了。
跑了。
铁柱捂着头进来,气得飚了一句脏话:“狗娘养的,偷袭我,还逃跑!看来他跟房氏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。”
“他怎么偷袭的你?”铁柱是练家子,不应
该这么没有戒备心才是。
铁柱气道:“货郎对这片很熟悉,他出了家门我坠在他身后盯着他,谁知他拐了两个弯就不见了。我急了,追上去,忽然身后一股劲风袭来,脑袋一疼,就晕了。”
这梢算是白盯了。不仅人没盯住,自己还疼。
血亏。
“你猜这个货郎会去哪里?”夜澜饶有兴味道。
铁柱揉着头,想了想:“货郎与房氏关系匪浅,我猜他应该是去找房氏了。”
铁柱眼睛一亮:“走,我们去房家看看。”
“不。”夜澜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,“我们去张秀才所待的员外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