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抬起眉:“怕了?”
洛洛点头: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,为什么这么痛?”
夜澜漫不经心地解释道:“原始森林的生物,多少带点毒性。你体质被压制,比蓝星的普通人还不如,会中点毒很正常。”
那他会死吗?洛洛紧张不已。
“放心。”夜澜挣开他的手,轻轻一笑,“这种毒性很浅,也就是让你痒个两三天。不过千万不要抓,会留疤的。”
洛洛再次要抓痒的手,忽然就停在了半空中。
留…留疤?
洛洛哭丧着脸:“那怎么办?”他不想留疤啊!
因为刚刚拒绝了夜澜的好意,洛洛这会儿也不太好意思请求她给自己治疗,心里有些怪怪的,是心酸的感觉。
夜澜用余光打量着他,见状也没有表示,年轻人,就是要多吃苦头多吃亏,以后才不会在同样的事物面前栽倒。
再说了,她一开始也没有放弃他,是他自己拒绝了。
夜澜向来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。
更何况,她之前涂的草药也只是预防作用,这毒性已经发作,再涂也没意义了,她的脸也肿了些。不过涂着泥巴,到底之后没在割出伤口。
洛洛太难过了,突然间蔫了下来,毫无精神,就连路都不看了。
被树根绊了一下,摔了个狗吃屎。
夜澜:“…”
真惨。
洛洛从地上爬起来,更难过了。
夜澜适时地递给他一个口罩:“戴上吧。”
洛洛依言接过戴好。
夜澜指点道:“接下来跟紧我,听到什么看到什么,不要叫,我们抓紧时间,最好今晚就把星月草找到。”
洛洛对她已经很信服了。
她真的厉害,什么都懂。
洛洛敛了心神,从腰间抽出光剑,紧握在手,时刻警惕着周围。
他虽未上过战场,参加过战斗,但也是优秀的战斗人员,哪怕环境陌生,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摸索折磨,他迅速成长了。
绝不放松大意。
他这样是有点小题大做了,原始森林的危险,到底比不上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