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要你给我挑。不许拒绝。”
夜澜:“行吧,你老忍着点疼啊。”
屁股和大腿上一共扎了九根刺,有两根还留着尾巴在外头,夜澜直接用指甲拔了。
剩下的挤了挤,倒也挤出一点,也能用指甲拔出来,可还有三根扎得很深,只能用针。
夜澜自认不是温柔的人,下手没个轻重,把容姬疼坏了。要不是咬了一块手帕,他怕是要喊出来。
夜澜看见他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,眼睛都红了一圈。看得出来,他是个非常怕疼的人。
突然想起了对他生平的描述,小时候被魔教教主当成毒人培养,隔三差五便要尝试穿肠烂肚的毒药,他那么怕疼,是怎么忍过来的?
夜澜想到这里,不免对他多了一分疼惜,下手也温柔了许多。
她下手很快的,讲究一个快狠准,但是这么多刺拔下来,容姬身上全是汗,底下的被褥都湿了。
夜澜只好拿了块布巾,让他擦擦,又去隔壁捡起他的被子,晚上用来盖。
容姬的屋子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,只是床板塌了。夜澜觉得很奇怪,他的功力不应该弱到连来人的小命都留不住吧?
而且,被子在床上,床也只塌了床板,床方还好好的啊。
她又去检查了窗户。窗户完好,且是从里面栓上的,也就排除了贼人从窗户潜入的可能。
这就怪了。
不可能从正门进吧?
夜澜疑惑不已,思考了好几种可能,最后都全盘否定,只好回去问容姬。
容姬一脸莫名:“什么贼人?”
“不是贼人?”夜澜也懵了,不是贼人你怎么把床弄塌的?
容姬无奈:“我睡不着,踢了床板几下,谁知道它自己就塌了?”
夜澜:“…”
敢情是您老功力太深厚,轻易把床板踢塌了是吗?
她嘴角抽了抽:“行吧,你…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也辛苦了,就在这睡吧,我出去冷静冷静。”
有时候,她感觉反派像个智障。白瞎了他的颜了。
说出去,但夜澜并没有,只是打开了床,让月光漏进来。
她搬了把椅子坐在窗边,翘着二郎腿,身子前倾,撑着下颚,一副放荡不羁的姿势。
容姬穿好裤子,本也想起来随她一起赏月,却又觉得床太舒服,翻个身就有困意席卷,干脆卷了被子,睡着了。
夜澜吹着凉风,也有些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