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澜从他身上垮过,人先过了梨花镇的牌坊:“我赢了。”
她扬了扬下巴,眸若星辰。
她是故意的。逗反派真挺有意思的,她乐此不疲。
容姬本该愤怒的,可看着她那得意的笑容,意外的,他竟无一丝尊严被挑衅的怒意,甚至有些些开心。
许是这么多年来,从来没人胆敢这么戏弄他。
容姬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袍子,然后走进了梨花镇。
已是半夜,梨花镇中一片寂静。镇上有一家客栈,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,大门已关,窗户透着微弱的烛光,昭示着大堂里还有人在。
夜澜前去敲门,很快便有伙计打着哈欠将门打开,神情带着几分不耐:“住店啊?”任谁被扰了清梦,都会觉得不耐烦的吧。
夜澜颔首,越过他往里走:“要两间上房。
”
“两间没有,只剩一间了。”这间客栈虽是梨花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,可离朝州城近,生意倒是不差。这种情况夜澜来时就已经想过了,甚至更坏的情况都想过。
不过她有钱,不怕没地方住。
只是剩一间也好,夜澜笑了笑,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给伙计:“带我们上去,顺便再要一桶热水。”
没有什么是银子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是银子不够多。
容姬一言不发的跟在夜澜身后,进了唯一的那间客房。
“教主,你是睡桌子还是打地铺啊?”伙计离开后,夜澜故意这样问道。
容姬轻皱起眉,似是不可置信道:“你让我打地铺?”
夜澜一个旋身,就坐到了床上,翘起二郎腿:“不然呢?我可是女子,教主难道不懂什么叫怜香
惜玉?”
容姬当然不懂,不然也不会让李临安睡了三个月的地板啊。
“我是教主,你是护法,按照尊卑,自是我睡床,你打地铺。”容姬如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