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毅完全没有避嫌的意思。
夜澜让则慧去屏风后面,把湿衣服脱下来,则慧摇摇头,双颊通红。
夜澜便不管了。
于是第二日,则慧毫无疑问地着凉了。
早晨,辛毅出去了一趟,再回来,带回
了饭菜,随后带她们会船上。
夜澜想先带则慧去看看大夫的,辛毅阻止了:“先回船,让船医给她看。”
夜澜一想也对,他们现在可是通缉犯啊,还是不要那般明目张胆地出现在百姓眼前。
三人出了客栈,还没走多远,就被一伙无赖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的,正是昨日那个被辛毅折断手的大汉。
“打伤了老子,不付出点代价就想走?”大汉手上缠了绷带,夹了木板,用块布挂在脖子上,手吊在胸前,无比嚣张道。
他未受伤的手,扛着一把大刀:“敢抢老子的人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兄弟们,上!”
话音一落,周围的壮汉便冲了过来。
辛毅伸手将夜澜护在身后,游刃有余地与来人对打,三两下就解决一个,让他们倒在地上爬不起来。
大汉一见不妙,是个硬茬子啊,招手让后头的弟兄们全部一起上。
他们一共三十余人,辛毅只一人,就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灭了。
最后那个大汉趴在地上,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。因为他脸肿了半边,被辛毅用拳头打的,所以说话不清楚。
辛毅没当回事,护着夜澜,夜澜护着则慧,三人就要离开此地。
突地,辛毅的脚踝被抓住了。
夜澜和则慧皆是疑惑的看着他。
还没被打够吗?
那个大汉嗷嗷嗷的,他的兄弟听不下去,虽然害怕,仍旧帮他翻译:“老大说,你武艺很强,他要拜你为师。”
辛毅脸色铁青,冷漠道:“我不收徒。”
大汉:“嗷嗷嗷嗷嗷。”
夜澜暗想:这位仁兄,你是狼变的吧?除了嗷嗷嗷就不会说别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