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假惺惺的答应了她的求饶,放她跟儿子离开,可是刚出城门,她的儿子便大口大口的吐黑血。
她儿子躺在她怀里,五官都疼得扭曲了,小猫儿一样的喊:“娘,娘,我好疼啊,我好疼。娘,你杀了我吧,我好疼。”
那是她的孩子啊,她怎么下得了手。足足让他疼了一个时辰,他才咽了气。从那以后,她便发誓,定要让那个女人,将她所受的苦,一一尝过。
可是,那人不肯放过她,赶尽杀绝的命令,来的飞速。
她才出了都城两日,尚未从丧子之痛中抽离出来,就被通缉了。
那日她运气好,还未进城,便见城门口
设了路障,有士兵拿着一张纸,对比每个进出城的女人的脸。
她脸毁了,伤口极深,才止了血,格外可怖,因此戴了帷帽和纱巾。
对于危险的敏锐度,救了她一命。她没有进城,而是拦住了一个出城的女人,问她发生了何事,听她说起,官兵正在寻找一名毁容的女人,毫不怀疑,是找她的。
她没有进城,跑了。
一路辗转,才来到了姑苏,路上被人欺负,抢夺了银钱,最后饿晕在姑苏庵下,被姑苏庵当时的师父救下。
她无处可去,在姑苏庵待了下来。
当时的住持待她极好,许是看她毁了容,可怜她吧。
可她不需要可怜。
在姑苏庵中待了四五年年,明面上她修身养性,可实际上,她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。
后来,老住持将住持之位传给了她,因为她悟性最高,对佛经理解最深。
能不深么?她为了讨好太后,可是真真实实在寺庙中修行了几年呀。
生了儿子之后,一门心思都耗在那上面了。
成了住持之后,她便把见过她容貌的师姐们,全都杀了。
之后更是做起了人口贩卖的生意,前两年还与江湖上一方势力合作,目的是每月得一朵冰莲,来治她脸上的伤。
深可入骨、丑陋得像蜈蚣一样的伤疤,如今已经被修复,脸蛋光滑水嫩,只是还有纵横交错的红痕。
只要再服用三个月,她的疤就能彻底好了。
可是都毁了,一切都毁了!
那个势力,见她的人伤亡惨重,与她的
生意也停了,更是再无往来。
她的希望,破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