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他不行。嗯，没错，就是这样。

夜澜等了一会儿，辛毅掀开帘子走了出来，他长身玉立，是天生的衣架子，什么衣裳穿在他身上，都格外好看。

这红裳颜色很正，但花纹简单，款式也简单，穿在身上，干脆利落，毫不拖沓。

他脸上尚有红云，配上这一身红，竟冲淡了他身上的凶煞之气，老板娘都能正视他，且露出惊艳的目光来。

他走到夜澜面前，压下那隐秘的欢喜，声音温柔得滴水：“你真美。”

老板娘一惊，确定是美，而不是骇人？

老板娘可是从始至终，未敢正视夜澜呢。

老板娘以为他是说笑，朝他看去，却见他的

目光满是真诚，一点儿勉强之色都无。

老板娘惊呆了，或许，这就是真爱吧。

夜澜容色淡淡，商业互吹了句：“你也不差。”

之后就下楼了。

辛毅跟在她后头，脑子里却在想，成亲要用到的东西。

他要娶她，很想很想。

两人前后脚离开了成衣铺，老板娘和伙计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，他们一高一矮，男子照顾女子的步子，走得很慢，竟是般配极了。

伙计啧了声，小声嘀咕：“那位公子生得那般俊美，旁边的小娘子却是那般丑陋，当真可惜了，呃…”

伙计话音未落，发出一声痛呼，捂住脖子，跪倒在地，指缝间流出鲜红的血，顷刻间染红了衣衫。

老板娘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坏了，朝那对协调的背影看去，只见男子回过头看着这边，目光森寒。

老板娘立刻便知道，是他做的。

可是被那样的目光盯着，她除了发抖，已经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伙计痛苦的死去。

辛毅拍了拍手。

夜澜淡淡道：“你太嚣张了，这是在城里，若是引来官府的人…”

辛毅不悦道：“我听不得别人议论你，说你不好。”

夜澜无所谓道：“我根本不在意，你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…”

辛毅摇摇头，固执的重复：“我听不得别人议论你，说你不好。”末了，他又加了一句，“我会心疼。”

夜澜便不再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