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来人闯进来,她可以把人敲晕。
其实夜澜饿得厉害,身上没什么力气,只不过与生俱来的傲气,让她不会做个安分守己,循规蹈
矩的人。
该苟的时候苟,该狠的时候狠,不留一丝情面。
这是镌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不是失去记忆,就能被抹去的。
外面没什么响动,她把包子嚼了嚼,咽进去,才想来人会是谁。
由于她刚来此地,人生地不熟,唯一能说上话的,只有那个便宜师姐。
然而夜澜对她抱着戒心,并不信任她,因此对于门外的人,她不吭声,她完全猜不到。
终于,僵持了片刻,门外之人先开口了,怕吓着里面的人一般,声音透着一股安抚:“了慧,是你吗?”
夜澜仍是不吭声。
则慧道:“你出来有两刻钟了,更深露重,小心感染风寒,快回去睡觉吧。”
见里面仍无动静,则慧也怕吓着她,确实盗
窃是件不好的事情,女孩子面皮薄些,谁也不愿沾了这样的名声。
则慧叹了口气,容色含着几分包容。
话已至此,她应该不会受到惊吓了吧?
则慧也不知道,只不过,换个角度想,假若盗食之人换作是她,别人这般说时,会如何?
只要这样一想,则慧就不再说什么,而是回了寝室。
毕竟她只是担心了慧的安危,既然她无事,她便不宜多生事端。
果不其然,她回房一小会儿,了慧就进来了。
她背对着夜澜的床,听见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,唇角勾了勾,稳稳睡去。
夜澜填了肚子,总算舒爽了些,躺下也不至于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也是看则慧睡得很熟,才出去的。
本意只是去找些吃的,能够果腹便足够,谁
知那素包子硬得像石头,差点把她牙崩掉,这才起了火,架在水上蒸。
谁知这一忙活,竟忘了时辰。
唉,这姑苏庵是待不下去了,她好好养两天,赶紧下山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