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敢肯定,她不是别人口中的什么了慧。
她一时半会儿,想不通其中关窍,只好见机行事。
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,醒来时窗外的天仍是黑色,夜澜打了个哈欠,困意难平。
然而她也不是那种心大的傻白甜,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还能毫无戒心。
她抹黑下床,点了灯,来到平日用来做功课的地方,翻看桌上的笔记。
上面除了经文,还有一些诗词,以及文章,以夜澜的审美来看,咬文嚼字的,美是美了,但不知写的什么东西。
夜澜不由怀疑自己是个文盲。
不,应该不是,她好歹认得这些字。
夜澜敲了敲脑袋,发出灵魂的拷问:“为什么这儿的人都不写日记呢?”
一点儿提示都没有,天知道她要怎么伪装扮演好现在的身份!
“明慧师姐,你对了慧师妹也太好了,她受罚是因为做错了事,你这么帮她,她又怎会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呢?”屋外传来交谈的声音。
夜澜耳朵一动,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安慧师妹,了慧师妹年纪还小,性子跳脱
了些,其实挺可爱的。我们帮了慧师妹抄写经文,不也巩固了我们自己的记忆么?”明慧温柔道。
“师姐你呀,就是太惯着她了。”有人无奈道。
明慧道:“了慧像极了我那无缘的妹妹,我一见她,便控制不住地想要对她好。”
“明慧师姐,这话可不能让师父听去,她若知道你六根不净,还惦念着俗世红尘,定是要罚你了。”
明慧低笑:“我知道了,谢师妹提醒。”
众人说着,到了寝室外,明慧推门,领着三名穿着僧衣的尼姑而入。
“了慧,我带了人过来帮你,你已写了多少了?”明慧笑着走近,询问进程。
夜澜将纸翻开,明慧只见其上一字也无,不由愣住。
“了慧?”她似是不可置信,“你…竟还未开始写么?哎呀,如此,明日怎写的完啊。”
夜澜一脸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