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修乖乖停下,投来疑惑的神色。
夜澜调笑道:“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,你
可要想好,怎么报答我啊。”
耿修的疑惑更甚。
夜澜拐了个弯,推开面前的石头,回头:“你来看看,你要找的人,在不在这里。”
耿修怀疑地走上前来。
他比夜澜高出一大截,即便在她身后,视线也不会受阻。
借着手电的光束,他看见,地上躺着五具尸体,骨头发黑,似是中毒而亡。
突然,他抓住夜澜的手腕,将手电定格在一个位置。夜澜说着落点看去,那具骸骨颈上,挂着一条项链。
握着她的手,在颤抖。
“啪嗒…”
一滴水珠滴在她的肩上。
夜澜想回头,却听他压抑的嗓音响起:“别动。”
那是他的眼泪,他不想让人看见此刻狼狈脆
弱的自己。
闻声,夜澜撇了下嘴,果真没回头。耿修如此克制的一个人,这会儿竟哭了。其实她很想看看的。
不过,就像她很讨厌别人看见或者撕破她的脆弱一样,她也不会这样去做。
除非是敌人。
耿修默了片刻,松开握住夜澜的手,上前一步,将背包里的东西一一拿出,再将那具尸骨,一根骨头一根骨头的拆了,放进背包里。
夜澜对于有些变态的一幕,未曾多言,只是神情有些玩味。
这么大的恩情,他得给她做多久的饭,才报得完啊?
想想都开心。
只是还不等她从这种情绪里抽离出来,脚下就一阵摇晃。
好似地震一般。
耿修干脆利落的将那具骸骨收好,拉链一拉,往肩上一背,拉着夜澜便走。
夜澜失了平衡,身边又有石头掉下来,腿和膝盖磕了好几次,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而耿修腿又长,完全没有照顾她的意思,夜澜一边小跑,还要分神去掰他的手指。
然而,他的手就像铁钳,紧紧箍住她,完全不给挣扎的余地。
他是在报复她,一定是吧?
夜澜无暇分心,突地,撞上一堵人墙。
“你干嘛呀?”停下也不知道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