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从短短几天的相处来看,他不是那种冲动的孩子,夜澜暗想,只要他乖,她是可以照顾他的。
说起来,像乌木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小孩,最怕的,就是被抛弃了吧。
乌木没勇气问夜澜,一边享受着她的好,一边陷入纠结。
夜澜不是知心大姐姐,乌木什么心情与她无关,她现在比较在意的是怎么能让耿修来求她。
她总不好腆着脸跟着去吧。
还是说,她先去一探究竟?
别啊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不想干,她很懒的。
俗话都说女人心,海底针,女人脸,六月天,都是捉摸不定,说变就变。
夜澜前一天还想睡反派,完了只想哄骗反派给她做饭,现在懒癌一犯,爱谁谁,她就想好好歇歇。
有一千万,她做什么不行啊?
夜澜越想越惬意,亲了亲银行卡,转头就找二虎要身份证户口等等,买了一套房子,还把乌木的入学给办了。
乌木又一天没见姐姐,第二天就被通知,星期一去阳光小学报到。
乌木愣住:“哈?”
夜澜拍了拍他脑袋:“干嘛,激动傻了?去上学啊,学校里有很多小朋友的。”
乌木心下一乱,双手揪住衣角,使劲儿揉了揉:“我…我…去上学…好吗?我…什么都不会…”
“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会,才要去上学啊。”夜澜又拿出一台手机,塞他手里,“会用吧?”
是一台智能手机,乌木上辈子用过,倒也不算陌生,下意识就点头:“会。”
说完又觉得不对,他现在还是个乡下小孩,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科技产品,怎么能说会?
他顿时紧张地看向夜澜,眼里闪烁着无措。
夜澜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没多想,神色如常
,收回手,转身离开。
乌木定在原地,紧抿着唇,思绪翻飞,想了许多。
楼下,耿浩宇一条腿架在小桌上,手里抓着裤头,神色疯狂:“都他妈给老子滚!谁敢碰老子一下,老子杀了他!”
他被子被掀开,病号服的扣子都被解开,露出精瘦的胸膛,裤头绳子也被解开。
三个女护工趁他睡着,给他换衣服,结果他中途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