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万。”夜澜笑眯眯地说,“不过你要是再耍赖该怎么办呀?”
耿浩宇想说他才不会耍赖,随后又想到她这么势利,如果最后不给她钱,她一定会气死。他都伤成这样了,还这么憋屈,受人威胁,怎么想心里都不舒坦。
夜澜走回来,蹲在地上,在他身上摸了几下。
“喂,你干嘛?吃我豆腐啊?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心思却不单纯啊。”耿浩宇伸手想要护住自己。
夜澜放心了:“腿都断了,谅你也跑不掉。”
耿浩宇:“腿…断了?不可能,我都没感觉到疼。”
疼是有点疼,但身上到处都痛,尾椎骨
更是疼得没法动弹,反而感觉不到其他的痛觉了。
然而夜澜一说,他就感觉大腿钻心的疼。
“没事,我给你…哥留点线索,到时候找他拿钱就行了。”
耿浩宇惊道:“不行,你不能找他要钱!”
夜澜架起他:“这事儿我说了算。”
耿浩宇还想反驳,然而夜澜一动他,他就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一个劲儿的“哎呦哎呦”叫唤。
夜澜背着筐,又架着高高大大的耿浩宇,还能拿着柴刀砍拦路的茅草树枝。
耿浩宇两条腿在地上拖行,他疼得哇哇乱叫,涕泗横流,气自己怎么还不晕过去,假如晕过去了,就不用感受这种痛苦了。
夜澜下山花了半个钟,暮色四合,村子
里炊烟袅袅,偶尔传来孩童打闹嬉笑之声。
夜澜怕耿浩宇的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,将他打晕了。然后绕路回家。
夜澜的家位置偏僻,等到了回家那段路,便像是突然与世隔绝,再难听见什么声音了。
乌木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院门口等人。
见夜澜带了一个男人回来,脸色沉郁得可怕。
他从凳子上站起来,望着夜澜的眼睛,阴测测问:“姐,你去哪儿了?”
“进山了。”她把背上的筐卸下来,“拿进去,把鸡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