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空悲愤道:“无忧道长,你大清早的,特意来拿我开涮是吗?”
看他的样子,不像是在演戏,夜澜有点儿怀疑,难道是她真的不了解都城的物价?
她几口吃掉烧饼,天人交战了一会儿,才道:“那你说说,你开价多少?”
墨空肉疼道:“两千两银子,不能再多了。”这已经是他承受能力范围内给的最高价了。
夜澜:“不,太少了,至少也得五千。”
墨空:“两千五,再多也没有了。”
夜澜:“再加一点,三千五吧,我已经让步很多了。”
墨空咬牙:“三千!爱卖不卖!”
夜澜:“成交。”
做完了交易,墨空抱着铜钱剑又哭又笑,状若疯癫。
而夜澜拿着那些钱,心里美滋滋。这铜钱剑她拿着没什么用处,还不如给到有需要的人。
再摸摸兜里的秘籍,很好,转战下一家。
夜澜拿着这玩意儿没用,但奇怪的是道士们对它们反应很大,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夜澜说要卖通天,那家开布庄的,如墨空那般,二话没说就答应买。
就是价钱开得低,两千两银子,已经是他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。
夜澜心底在怀疑,都城的消费水平以及赚钱水平,都那么差的吗?
开店的身价才几千两,还是银子!
不过转念一想,她两个铜板就能买个饼…算了,有钱就行,不计较。
夜澜把铜钱剑和秘籍卖了,拿着这些钱,买了辆马车,然后往祁衍的家长驶去。
金玲倒是想跟着,但夜澜觉得她们之间的交易,早就结清了。看在金玲给的报酬格外丰厚的份上,她还给了她几句忠告。
金玲去城门口送别夜澜,当时忍着没哭,等她一走,顿时哭得稀里哗啦,把路过的鬼吓了好大一跳。
夜澜全心赶路,未在途中多做停留,加上钱财够用,她看见鬼都懒得出手赚个外快。
半个月后,他们到了祁衍的家长,一座南方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