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去,也正好,让他走开,离她远一点,别动不动发疯。
阿飘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没走。
反正她也只是坐在这里,没有进城的意思,他便也留在这里就好了。
于是,阿飘在夜澜斜后方坐了下来,和她一起仰头看着城上空的黑气。
“有点饿了…”夜澜听见肚子响了一声。
阿飘摸了摸肚子:“没有啊。”
夜澜睨了他一眼:“说来奇怪,阿飘,你怎么在厉鬼和凡鬼之间,切换得如此自如?”
阿飘愣了一下:“什么厉鬼凡鬼?”摇摇头,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眼神微眯,好像在说:你脑子坏掉了?
“咦,什么在天上飞?”阿飘突然惊讶,指着天上道。
夜澜一扭头,只见一道白影从城楼上方往她这边飞来,“咚”地一扔落地,她才发现这是一个人。
他手中拿着铜钱剑,勉强撑起上半身,捂着胸口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,然后晕了过去。
“是个道士啊…”阿飘若有所思,又戳
了戳夜澜的肩膀,“这个大鬼很厉害的,你看来抓她的道士,都成这样了,我看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说完他去抓夜澜的手,却怎么也拉不动她,似有千钧重般。
“我说了,要走你自己走,别烦我。”夜澜不耐烦的甩开阿飘的手,来到道士身边。
道士穿着白色的衣裳,胸口有几道爪印,应是被猛兽所伤,也有可能是厉鬼。
夜澜仔细查看,发现他衣领和袖口都绣着特殊的花纹,那铜钱剑绳子的绑法也与夜澜身上的这把类似。
不会就是老道士的师门吧?
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,夜澜倒没觉得不可思议。
就是不知道他们讲不讲道理,她可以把铜钱剑和《通天》秘籍卖给他们。
夜澜一个愣神的功夫,又有几人飞了下
来,簇拥着一名弟子急道:“大师兄,这女鬼大凶,法阵都制不住她,这个如何是好啊?”
那被围在人群中央的男子面色苍白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手指尖都在颤抖,若不是被人扶着,怕是站都站不住。
“此鬼比前几日更厉害了,想是又害人增加法力了。我已将此事上禀师门。如今法阵已破,我们不是对手,先找个养伤。”大师兄眼前发黑,脑子也一阵钝痛。
这是受法阵反噬的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