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忧道长,我这种情况,可如何是好?”金玲听见外界的动静,有点急了。
里头什么都没有,眼前一抹黑,她又不能动,还没人陪说话,待久一点就很让人抓狂。
夜澜拿出珠子,放在手心里端详,没看出特别来。
记忆里也未曾见过这东西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她让阿飘来看看。
阿飘偶尔正常的时候,还是能正常交流的,比如现在。
他凑近了看,眼睛都快黏到珠子上去了,看了老半天,夜澜以为他认识,结果他摇头了。
夜澜:“…”
脾气突然有点暴躁,想活动活动手脚啊。
算了,体谅体谅他还是一个新鬼吧,自己都没整明白呢,就别提旁的了。
“小道士,你洗洗干净,也没那么丑了嘛!”阿飘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,夜澜一巴掌挥上去,阿飘被打出了墙外。
今日天气挺好,是个大晴天,阿飘不怕太阳,却也不喜欢太阳,出去回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。
他捂着被打的脸颊,错愕地看着夜澜。
似乎在质问她为什么。
夜澜没看他,而是拍了拍珠子,安抚道:“别怕,这是法宝,能安魂,你在里面待着也挺好,外面太危险了。”
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一点儿不心虚。
“这样啊,谢谢道长。”金玲果真信了。
“你家在哪儿,报个地址,详细情况说一下,我自己找。”想想她都死了好几年了,怕是也记不得回家的路,到时候因为心急,给她乱指路,那就完蛋了。
金玲很相信夜澜,闻言便说了地名,家庭地址详细到哪条街多少号。
是京城人士啊…
夜澜陷入沉思,怎么一到古代背景,就都与首城有关呢?
算了,她懒得想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,还是送金玲回去再说吧。
夜澜目的简单又纯粹,帮金玲带骨灰回家,帮阿飘找仇家。
她也不知道阿飘的仇家是谁,只能边走边看了,所以金玲的事儿,反倒是顺便的。
带着珠子,骨灰盒,一柄铜钱剑,一本道门疯抢的秘籍,和一只精神分裂的阿飘,夜澜踏上了她的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