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夫人神色淡淡,不喜的意思,完完全全表现在脸上了。
林父喝了一口茶,听闻关家俩千金,是双胞胎,两个丫头,长得半分不像,见母亲的态度也是南辕北辙,这其中,有什么隐秘不成?
毕竟是一家儿子喜欢的女人,这一家子,他得调查清楚了,必须身世清白,品行正派。
“妈妈,刚刚那个人,是姐姐的男朋友吗?”关蒹葭的声音糯糯的,少女的娇憨,展现得一清二楚。
“嗯。”关夫人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,对林煦濮完全看不上。
能和关芣苡搭上关系的,能好到哪儿去?
关蒹葭却对林煦濮很好奇,这是她这么多年见过的长得第二好看的男人。
第一是她爸。
夜澜走得不紧不慢,刚在游廊拐了一个弯,林煦濮就追上来了。
“关芣苡,你什么意思?”林煦濮脸色难看得就像便秘一样。
夜澜抱起手臂,神情有些不耐烦:“什么什么意思。我说了,好聚好散。林大少,难道玩不起?”
夜澜故意激他,林煦濮本就容易冲动,她一激,他就火了,咬牙切齿:“好聚好散?好,很好,关芣苡,你好样的。”
夜澜无辜的眨眨眼:“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”她抬手,帮他理了理衬衫,慢声道,“林大少,你是看不惯我先甩你么?”
林煦濮被她的动作弄得愣神,闻言嗯了一声,夜澜便笑,眼睛弯成月牙,嘴角微微上翘着。
“这简单。”她说,“你对外说,你甩的我就行了。放心,随便你怎么说,我都不会反驳一句。”
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出门了,没必要。
她也不想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待太久。
“当真?”林煦濮愣愣的问出这句。
夜澜点头,眼里满是真诚。
林煦濮将信将疑,又问:“真的没有挽回的机会了?”
夜澜轻笑,停留在他胸前的指尖,轻轻一推,倒退一步:“林大少,逢场作戏罢了,何必念念不忘。”
她笑时,眼下卧蚕微微凸出,越发显得她笑靥如花。
“林大少,天涯何处无芳草,没了我,
你还可以去找下一棵芳草。”
言尽于此,夜澜转身离开。
微风渐起,秀发拂过他的鼻尖,一股清甜的味道,蹿入他鼻中,然后,扎根在他心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