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蹙眉,身上脏兮兮的,真难受。
进了卧室,男人粗鲁的将夜澜推到了床上,命令道:“盖上被子,睡觉。”
夜澜微微一愣,她还以为男人色心大大,想要对她做些什么。
一句话闪现在夜澜脑海中。
——我裤子都脱了,你就给我看这个?
此刻,真的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不过她懒得反驳,她可不想一来就死翘翘了。爬上床,盖好被子,浑身不舒服,但还能忍受。
她只是皱紧眉头,没有说什么。
夜澜躺下之后,男人摸黑在屋中寻找着什么。
夜澜猜他是在找药箱,因为他受伤了,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。
“药箱在靠窗的柜底层。”夜澜轻声道。
不是她好心,只是不想男人弄得她柜子墙上到处是血。
毕竟这房子她要住很长一段时间。
男人闻言,身形一顿,抿了抿唇,复杂地看了眼床上的女人。
她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竟敢搭话?防备心也太差了吧?
不过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,在柜子底层找到
了药箱,就地将身上的伤势处理了一下。
夜澜背对着窗,没有睡意,听着身后的动静。
男人似乎也不敢睡,处理好伤口,便靠着柜子坐着,握枪的手放在曲起的腿上,闭目休息,却又时刻保持警惕。
如此坐到半夜,夜澜翻了个身,男人便睁开眼,看了床上的鼓包一眼,复又闭上。
他太累了。
但这儿不安全,他不能睡。
夜澜暂时没管他,而是分析着这个世界支离破碎而又极其复杂剧情和人物关系。
光是她这具身体的身世,说起来都特别离奇。
原主和女主是双胞胎姐妹,当然是对外声称,实际上她俩长得一点儿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