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锦额头突突地跳,夜澜还听见了骨节咯吱作响的声音。
他不会是想动手打人了吧?
“魏兄,齐兄,两个人吃饭,一定很寂寞吧?别怕,我和闻兄来陪你们。”曲靖远说着,将饭菜放在了桌上。
魏锦和齐剩一时无言,只想送他俩字:无耻!
曲靖远无耻惯了,不仅不羞愧,还无比骄傲。
闻仁俊就十分自恋,难怪二人能走到一块儿去,都是一丘之貉。
曲靖远拉过凳子,和闻仁俊一人坐了一个位
置,招手道:“魏兄,齐兄,过来啊,别客气。”
谁他娘跟你客气。
注意这是谁的屋子,你们会不会太不客气了啊?
无语归无语,饭还是要吃的,何况魏锦怀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。
夜澜不是很饿,就和他你一口我一口的把一份饭菜给分吃了。
“魏兄,你怎吃得这么少,还不如妹妹的胃口。”
魏锦握筷的手用力,手背青筋暴起,妹妹妹妹,谁是你妹妹?
饭后,几个书童把碗筷撤了,几人便在屋中寻了几处能够写字的地方,一一把笔墨砚台摆好,开写起来。
魏锦不急,他明日写也来得及,今天还是教妹妹认字。
书桌被曲靖远霸占,他让夜澜温柔的把人赶走了,然后坐在桌前,握着夜澜的小手,教她写字。
夜澜老郁闷了。
为什么变成小孩还要学习,还是从这么基础的东西学起?
人生真艰难。
夜澜不想处处顺着他的意,总要任性一点,才更加惹人爱嘛。
因此学习很懒散,字是认识了,就是写不好,歪歪扭扭,就像蚯蚓在爬。
魏锦一开始,也不强求,只写了字帖,让她临摹。
他的字写的好,夫子都夸,笔力劲挺,有棱有角,又不失大气。
夜澜不走心的写几笔,累了,就跑去吃东西。
魏锦见不得她偷懒,又把她捉住,拘在怀里,让她跟着自己诵读课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