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面子工程还是要装的,夜澜故作思索,然后重重摇头:“不怕!”
停顿片刻,弱弱的补充:“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,伊人不怕吃苦。”
怎么这么招人疼爱呢?魏锦已经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然理智尤存。
“你这样偷偷走了,娘亲会担忧的。”他上个月刚知道妹妹之前走丢过一次,还是被魏安弄丢的,之后更是看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一见他,就浑身放冷气,搞得最后魏安都不敢靠近他,有多远躲多远。
夜澜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,短胖短胖的小指头做这个动作,很有喜感。
“我留了一封信,娘亲不会担心的。”她忙。
魏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小丫头已经把所
有事情都做了。
但魏锦还是怕在书院照顾不好她,到了书院门口,又让文竹送她回去。
夜澜自然不干啊,来都来了,哪有回去的道理。
她坐在车辕上,不说话,也没哭闹,就直直地看着魏锦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接一颗落下。
她没在魏锦面前哭过,第一次哭,看得魏锦心都要碎了。
喉咙仿佛被大手扼住,发不出任何声响。
脚下像是生了根,如何也迈不开步子。
还是见不得她哭,魏锦又走回来,将她抱起。
手足无措了一阵,最后拍拍她的背,生涩的哄道:“哥哥不送你走了,别哭。”
说着,帮她擦去眼泪。
夜澜慢慢止住眼泪,泪眼汪汪,不确定的问
:“真的吗?”
魏锦扯出一个笑容:“真的,哥哥不骗你。”
夜澜破涕为笑:“我的箱子在里面。”指了指马车,“小心一点,很重的。”
文竹看魏锦的脸色,果断去搬,发现还真如小小姐所说,很重。
天,她到底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啊。
魏锦来得早,学院里人挺少。
他哄好夜澜后,便面不改色的进了书院,光明正大的回到了生舍。
书院很大,就读的学子更多,所以生舍,都是两人一间,不管家庭背景如何,都没有例外。
魏锦带夜澜到了生舍,就开始犯难了。
她晚上睡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