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抿唇,小脸紧绷。
大祭司笑了笑,打开柜子,拿出珍藏的百年老参,切了一片给伤者含住。
看着他肚子比拳头还大的洞,大祭司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。
她学的是中医,外科业务不在她能力范畴啊!
但她是学医的,她要冷静。
大祭司深呼吸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吩咐小狼人:“先把箱子放下,去打盆干净的水来。”
小狼人依言出去,外面的人蜂拥而至,七嘴八舌的问他情况。
小狼人只说:“你们让一让,大祭司让我打水。”
他声音不大,但一搬出大祭司,所有人都听见了。立马噤声,闹哄哄如菜市场的院子,一时安静下来。
小狼人去打水,他速度很快,两分钟不到就回来了。
大祭司还在穿针引线。
没错,她准备给他把肚子缝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,她半天都穿不好。
小狼人回来,她便让小狼人穿。
小狼人手很稳,一下就过去了。递给大祭司。
大祭司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。
她多看了小狼人两眼,聊家常一般问起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极光。”小狼人声音很轻,略显低沉。
大祭司嗯了声,没有再问。
她大概清理了下灌进他肚子里的血液,看他脸上,胸膛,手上都是血,强迫症在这时候犯了。
忍着给他擦干净的冲动,吩咐极光:“你,给他擦擦。”
“好。”极光很听话,动作轻柔的帮他擦去血渍,从脸开始。
很快露出一张清俊的脸。大祭司紧绷的心才松动了些。
这人她记得,追在她屁股后面跑的,叫小白
,本体是一头白狼。
大祭司对狼人随便的名字挺无语的,她抬眼看了下极光,还是他的名字好听,长得也好看。
大祭司沉下心来,开始给他上药,消炎止血,然后缝合。
她第一次操作,手虽然不抖,但缝得歪歪扭扭,本来要缝多层,因为条件原因,她只缝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