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如此直白的嫌弃,崔深雪竟没有生气,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对他没兴趣就好,就怕对他有非分之想。
如果非要和她滚床单,他宁愿选择死亡。
“既然对我没兴趣,你缠着我做什么?”崔深雪终于问出了他的疑问。
夜澜抬起头,目光幽深,崔深雪又是一哆嗦
。
夜澜勾起唇角,带起轻讽的弧度:“我缠着你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他一醒来就看见她就在旁边待着,把他吓得半死,现在还要抵死不认?
夜澜放下平板:“讲道理,我只是用你的电脑看看剧,刷刷微博。我没对你做什么吧?没变身吓你,也没有碰你,更故意逗你。”
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夜澜说:“是你自己吓自己,怪我咯?”
谁知道你脑补了什么鬼东西。
“可是有那么多地方,你为什么非要待我旁边?”还说不是觊觎我的美貌!
夜澜用看白痴的眼神盯了他十秒,缓缓道:“我待在哪里不重要,重要的是只有你能看见我。”
“所以?”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?
崔深雪从床上爬起来,走了一步又怂了,躺了回去,扯过被子盖住半个头,露出一双眼睛:“你
去别的地方待着行吗?你跟我在一起我害怕。”
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呢。
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,照顾你的感受呢,你是我的谁?”夜澜觉得怼人的时候,心里蛮爽的。
“你…你不讲道理!”崔深雪感觉自己流年不利,莫名奇妙能见鬼,这鬼还耍赖。
如果她是人,敢这么惹他,早就把她干掉了。
夜澜说:“讲道理的人才能讲通道理。很明显,我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谈话不欢而散,崔深雪背过身,懒得理她。
可是房间里有一只鬼,即便不盯着他看,只在他身旁待着,崔深雪还是觉得浑身发冷,如坠冰窖。
这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。
过了一会儿,房门被推开,身材火辣的女人迈着猫步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露脐吊带,加露出屁股蛋的热裤,以
及大浓妆,有点浮夸。
“宝贝儿,听说你病了,还好吗?”女人一进门,将门反锁,热情地扑向了床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