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妹,不!我不困,小师妹,我陪你去散步吧!”古十七凄厉喊道。
慕无心捂住他的嘴,将人扛起来,麻溜的往楼上蹿:“这家伙交给我,你们去散步吧。”
骆大夫打着哈欠,扶着栏杆上了楼。他实在没精力打听什么八卦了。
夜澜拿了一碟花生米和一壶花雕,上了屋顶。
小侯爷紧随其后,将妇唱夫随,贯彻到底。
他在小渔村修养几天,精神都养好了,这会儿也不困,只想多看看他。
不知怎地,他总感觉,看一眼就少一眼,要珍惜机会。
小侯爷的感觉很敏锐,直觉巨准。
他痴痴地望着夜澜。
夜澜坐在屋脊上,二人中间放着一碟花生一壶酒。
她咀嚼着花生米,隔一会儿又拿起酒壶,浅浅地抿一口。
微风拂过,带起她的发丝,凌空而舞。
一缕抚过小侯爷的面颊,他抬手去抓,却从指缝溜走,如她人一般,越是刻意,越是留不住。
小侯爷低下头,自嘲地笑了下。
白玉指尖握着酒壶递到眼前,小侯爷侧眸。
夜澜笑:“看星星,看我,不都比你的瓦片好看么?”
小侯爷也笑:“好,看你。”
接过酒壶,灌了一大口,身体却怎么也热不起来,像是永远置身在冰天雪地,周围空无一人。
夜澜看见他身体抖了两下,素手探过去,扶住他肩膀,却发现手下冰凉,从里冻到外。
“你是练了什么邪功,身体怎么这么冷?”夜澜奇道。
小侯爷望着她,眼神迷离,有一层水雾浮动,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。
“小时候,冬天,很冷。我娘让我光着身子,在雪地练功,这般一个冬天下来,便可增三年功力。”小侯爷说起往事。
“你娘对你不好。”夜澜只得到了这么一个讯息。
“不。”小侯爷摇头,“她对我很好。她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哦?”夜澜挑起眉,忽而有些兴致。
小侯爷说:“那时候年纪小,皮肤嫩。光着身子在冰天雪地里练功,冻得浑身长冻疮。夜里睡觉,暖和了,便总觉得瘙痒难耐,只恨不得皮肤都抓烂。我娘会等我睡着以后,潜入我房中,用内力替我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