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什么办法呀,他亦不是好人,自私自利,更是他的代名词,村民能不能活命,全看他们的造化吧。
果然,人就是不禁念叨,小侯爷上午想的,下午就来人了。
看那压抑的空气,和若有似无的杀气,让小侯爷第一时间知道,来者不善。
他也不躲,依旧在院子里,姿态闲适。
村长家院门敞着,乡里就是这样,家中有人在,院门都不会关着。
小侯爷远远的就看见一群黑衣人从山里蹿出来,拿着武器,凶神恶煞的。
他勾起唇角,邪邪的笑了一下。
他可是要回家的人,家中还有人等候,他决计不会死在这里。
林中,另一群人不紧不慢地坠在前面那群黑衣人身后。
“夜丫头,我们已经跟了两天了,还要继续跟吗?”骆大夫停下来,双手叉腰,累得不行。
夜澜抬了抬眉毛:“跟啊。”
没找到人之前,当然得跟了。
“…你就这么有把握,跟着他们能够找到姓侯的?”骆大夫凑到夜澜身边,神秘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小声问道:“夜丫头,你告诉老头我,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姓侯的了?”
“喜欢?”夜澜重复了遍这两个字,眼底划过奇异的光。
她没摇头没点头,也没再开口,让骆大夫误以为她是默认。
顿时好一阵长吁短叹。
“夜丫头,你说你好好一个姑娘家,喜欢谁不好,偏偏喜欢一个煞神呢?虽说你也老大不小了,可也不是只能选择姓侯的啊!”
“师父,你觉得夜姑娘选我如何?”古十七终于逮到机会插话了。
骆大夫一掌拍上他的脸,往旁边推了推:“去去去,一边去。你来凑什么热闹?”
古十七五官在骆大夫手下变了形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好不容易从他手下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,古十七委屈道:“师父,我也老大不小了,是时候成家立业了。”
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让骆大夫给他保媒。
可骆大夫是这样的人么?
“你也不照照镜子,别以为你拾掇得人模狗样的,就能骗到我家夜丫头。就冲你以前的种种恶行…省省吧,你没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