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珍珠是小侯爷拿来任她玩的，这两日他有事外出，觉得没能陪在她身边，心感内疚，便找了些玩意儿，哄她开心。

粉色珍珠比较少见，更别说是血红珍珠了。

然而瓷盘里就有好几颗。

血红珍珠在室内烛光照耀下，散发着妖冶的光芒，让人见了，便移不开目光。

夜澜将血红珍珠挑了出来，剩下的交到小雪手中：“这些，都拿去磨成珍珠粉。”

“姑娘？”小雪惊呼出声。

这可都是珍珠啊！

磨成粉…做什么？

夜澜撩起眸子，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。

小雪脊背一紧，低下头去，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似的，巨大的恐惧感差点将她吞没。

那种感觉一瞬即逝，却还是让她心悸不已。

不敢多言，端着盘子匆匆退离。

下楼时遇见蜜儿，为了不撞到她，小雪转了个方向，撞到了墙壁，手腕一抖，瓷盘落地，碎片飞溅，珍珠全部洒落，从楼梯滚了下去。

小雪的脸瞬间失了血色，白得如同冬日的雪。

蜜儿望着她惨白的脸色，安慰：“姑娘待人宽厚，不会怪罪的，你、你赶紧把这些捡起来吧。”

说着，蹲下来帮她一起捡。

慕无心在旁边的房间换衣服。换好衣服，打开门时，便见两个丫鬟趴在楼梯上，不知道做些什么。

他走近，好奇地弯身，凑近她们。
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，捡钱呢？”

声音近在耳侧，不是揶揄，是真的疑问。

蜜儿和小雪都被吓了一跳。

蜜儿说：“请公子不要和姑娘说我们把她的珍珠洒落了。”

慕无心闻言，看了看二人手心，果然看见她们用手帕包着的珍珠。

小雪拿着手帕，往胸前收了收：“看、看什么，没见过珍珠啊？”

外强中干。

明明都带着哭腔，却还要装出凶巴巴的模样，没有一点儿气势。

小雪生的可爱，脸上的婴儿肥和眼睫上的泪珠，更想让人欺负她。

“好啊，我不告诉她。”慕无心咧开嘴一笑，指着小雪道，“让她亲我一口，我就我说。”

“你——”小雪羞愤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