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澜望着他笑。
接近地面时,他才翻身,单膝跪地,稳稳落在地面。
站起身,似抱怨似控诉:“好狠的心。”
夜澜居高临下,眼里迸射出妖冶的光,红唇轻启:“你不是说,你赔给我么?那我怎么对你,你受着便是。”
她表情乖张,望着他似笑非笑,有些嘲讽的意味。
像是在说他出尔反尔,说话不算数。
小侯爷仰着头,望着女人俯在窗边的面容,黑发散落在她两颊,在空中微晃。
“是,赔给你,说话算数。”他说完,觉得仰着头说话难受又别扭。
这辈子,还没人能够让他仰视的说话。
她是第一个,也会是最后一个。
小侯爷:“既是自己的东西,可要好好珍惜。”
“可惜,我不懂什么是珍惜,只想破坏呢。
”夜澜伸出手掌,“看着一件完美的物品,被你亲手毁灭。这种感觉…我相信你明白的。”
小侯爷微微一愣,随即笑容更深。
之前就觉得她与众不同,如今更确定了他的想法。
他是捡到宝了。
这一夜,风平浪静。
小侯爷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夜澜吹着凉风,多盖了一床被子,一夜无梦。
骆大夫是个容易睡死过去的人,除了被尿憋醒,打雷下雨他不醒,火烧屁股都不会醒。
亲测有效。
又过了两日,一只信鸽,飞进了侯府。
恰好被夜澜看见,她突然想吃烤乳鸽。
“小侯爷…”夜澜刚开口,就被他阻止,“别人叫我小侯爷就罢了,澜澜也这么唤我,未免太过生疏。”
夜澜奇怪地看他一眼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
”
小侯爷惊讶地挑挑眉:“澜澜竟不知我名姓?”
夜澜摇头,不知道很奇怪吗?
“侯与灵。澜澜可以叫我小猴子。”小侯爷语气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