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齐珏的衣服就被夜澜剥光了。
假山内光线暗淡,齐珏双眸盈了一汪春水,非常动人心魄。
他的肌肤白皙,宽肩窄腰翘臀,比例极好,夜澜是见过也摸过的,手感非常不错。
他本就热得不行,她却还要在他身上点火,齐珏怎么可能受得住,很快就败下阵来。
“求你…”他迷蒙着双眼,喃喃道。
夜澜停下手:“你说什么?大声点,听不清。”
齐珏理智已经所剩无几,闻言只道:“求你,求你,求你,求你…”
一声比一声大,差点把人给引过来。夜澜便捂住他的嘴,笑意盈盈地问他:“求我什么?嗯你说,求我什么。”
齐珏双眸前隔了一层水雾,早已看不清面前是谁了,她的声音也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,然而他记得她身上的气味,知道是她,便安心了。
他的身体全部染成了桃红色,就像一朵怒放的鲜花。
“求你…帮我…解毒…”因为难受,他的话断断续续的。
夜澜这才满意,俯身亲了亲他的唇,随后沿着他的喉结,锁骨,一路吻下去。
如花捂着双眼看这少儿不宜的画面,嘴上说着他还是个宝宝,实际上十分津津有味。
直到喘息声渐止,深入交流的二人停下,夜澜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,擦了擦身上的泥泞,随后穿好衣服,也不管昏睡过去的齐珏,径直出了假山。
沿着湖找了她半天的铃铛,在看到她出现的那一瞬间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太子妃,您去哪儿了?奴婢还以为您是不是遇到了危险,都急疯了。”铃铛抹了把眼泪,去拉夜澜的衣袖。
要不是怕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,铃铛都叫人过来和她一起找人了。
夜澜在假山里便听见铃铛那做贼似的心虚叫唤,只不过当时没法搭理罢了。
此刻看着被她眼泪弄湿的衣袖,夜澜眼角抽了抽,抽回衣袖,无视她又哭又笑的模样,淡定道:“铃铛,记住,以后不管我在不在,都要稳住,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出我不见了。”
铃铛一愣:“为什么啊?”
夜澜点了点她的小鼻子:“因为你小姐我呀,要去做一件大事。有时候会不见,你别慌,我安全得很,不会有事。”
“哦。”铃铛懵懂的点头,实在无法想象太子妃的所谓大事到底是什么事。
但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,夜澜这么交代了,她心也宽了,绝对不慌。
夜澜神情餍足,坐在湖心亭中吹吹风,磕磕瓜子,觉得这样的小日子,还是能轻松度过的。
傍晚,躺在假山里的地上的齐珏,是被冻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