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上笔筒里的一支笔,身后的书架便自动往两边分开,露出一条密道来。
齐珏起身走进去,书架自动合上,恢复了原状。
密道连通的是一间密室。
一入密室,齐珏便身形一晃,对着中央的寒玉床喷出一口血,直直跪了下去。
身上犹如被熊熊烈火炙烤,体内仿佛万虫噬骨。
齐珏体内的焰毒,发作了。每月一次,从不间断。
这是一场巨大的折磨。
齐珏忍着疼,艰难的躺到寒玉床上,思维陷入混沌。
每一次毒发,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。
焰毒,无药可解,毒发时,只能用寒玉缓解。
然而,既不能解毒,每一次毒发,都是在消耗生命。
身中焰毒,最多能痛苦的活够十年。
而齐珏身中此毒,已有七年之久。
他活不了多久了。
最多,还有三年。
从他知晓自己的寿命后,他便开始计划,如何将害他的人,拉下地狱。
他死,害他的人,也别想活。
齐珏躺在寒玉床上,汗流如注,衣衫尽湿,整个人就像从水中捞起来的一样。
隐忍的痛呼从喉间溢出,嗓音慢慢嘶哑,喉咙像冒烟了似的。
一夜过去,齐珏感觉自己像被烤成了人干。
那股灼热散去,疼痛消失,寒玉床的冰凉,将他的神志唤醒。
齐珏撑着身子坐起来,望着密室大门,眸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。
不用等太久了,他会让那些人,付出代价的。
清晨,东宫。
齐煜下朝回来,回到寝殿,换了一身常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