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听故事,没有酒怎么行?”他打了个响指,服务员走过来,他说,“两杯威士忌。”
服务员退下去,很快,他叫的酒和适才点的酒和果汁,一起上了。
他一手搭在沙发上,一手拿起酒杯,在手中摇晃了下,向夜澜示意:“干杯。”
夜澜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。
彼得罗嘴角的笑容掩盖不住,他喝了一大口
酒,娓娓道来:“那些警察和医生,都以为我是谢晓宇的第二人格,其实不是。”
夏冬坐姿端正,腰杆挺直,双手放在腿上,乖巧得像小学生。
闻言他手指紧了紧,目光随之看了过去。
彼得罗享受着二人灼灼的目光,仿若万众瞩目一般,他接着说:“我就是我,彼得罗,不是谢晓宇分裂幻想出来。”
他闭了闭眼,露出一抹怀念的神色。
“五年前,还是六年前,有点记不清了。那时,我死了。但是当我一觉醒来,我就在这小子的身体里了。”
彼得罗又喝了一口酒,露出几分迷醉。
“因为你们知道,人格分裂症患者,是不会知道自己人格分裂的。次人格,也不会知道主人格的存在,不然,为了争夺主导权,主次人格会厮杀,最后只能留下一个。”
彼得罗逻辑清晰:“我醒来就知道我在他身
体里。可是,我不能掌控他的身体,但是好像,他可以听见我的声音。于是我就和他交流,引诱他,让别人以为他…”点了点脑袋,“…这里不正常。”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掌控他的身体,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。”彼得罗自嘲地笑笑,“一个人有着清晰的意识,在阴暗里待久了,很寂寞的。”
他放下腿,坐姿稍正:“慢慢地,我发现,有效果的。”
“谢晓宇害怕我,他以为我是孤魂野鬼,占据了他的身体。”彼得罗摊摊手,“不过这也没错,当时我的状态,和孤魂野鬼没区别。”
孤魂野鬼还能到处跑呢,他却被禁锢在他的身体里。
不做点什么,他可能会疯?
“因为谢晓宇怕我,他心绪不宁,焦虑不安,失眠多梦,整个人状态奇差。这样下去,身体都要被他搞垮了。”
彼得罗不赞同的摇摇头:“我为了他好,也为了自己着想,给他催眠了。”
“不过,他偶尔会清醒,就像他的同学所说,神神叨叨的,喊什么滚出去。那是对我说的。我其实想滚啊,待在他身体里,只有意识,碰不到阳光,吃不到东西,有什么好的。可是我没办法啊。”
彼得罗惆怅的拉长了声音:“他太烦了,心理素质也太差,看他被人欺负,我憋屈啊。”
他伸出手指,放在眼前反复端看:“那个时候,我就起了取代他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