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澜也就是装装样子,真要她洗碗,她才不干。
回去前,她向夏冬眨了一下眼睛,提醒他不要忘记,待会儿去她家。
夏冬微不可查的点点头。
等到了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,夏冬才从房间出来,悄悄的出门去。
夜澜临走前,往他口袋里塞了一把钥匙。夏冬不用敲门,直接开门进去,把门锁好,深呼吸,做够心理建设,才推开了她的卧室门。
夜澜趴在床上玩手机,她只裹着浴巾,头发还是湿的。
夏冬眼眸深沉,走过去一把抢走了她的手机,不赞同道:“怎么不吹头发?”小心以后得偏头痛
。
夜澜爬起来,去抢手机。她的浴巾裹得不严实,只是动了几下,就掉了。刚好她又扑了过来,往夏冬怀里撞了个满怀。
夏冬怕再看见让自己失控的景色,干脆搂住她,捡起浴巾给她包好,说:“别闹,我去拿吹风筒给你吹头发。”
夜澜偏不肯,搂住他的脖子,双腿夹住他的腰,挂在他身上。
她最近好像胖了几斤,夏冬有些难以承受她这个重量,尤其脖子还被勒住,他脚下一软,就跟她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夜澜扯过被子盖上,一双媚眼乌溜溜的打着转,好像憋着什么坏主意。
夏冬很坚持,一定要她吹干头发,才肯让她为所欲为。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解风情啊?”这时候谈什么头发,他也不嫌扫兴!
夜澜去吻他,夏冬无动于衷,就连呼吸都越
来越克制。
夜澜本就被他弄得不耐烦了,这会儿看他和具尸体一样,在她高超的吻技下一动不动,顿时气恼得一脚将人踹下床。
夏冬淡定地找来吹风机,给夜澜把头发吹干了,才肯上床。
夜澜哼了声,转身背对他。
兴致什么的早就被他弄没了,躺在一张床上,也是各睡各的。
夏冬幽深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看着她的背影,渐渐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