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澜一脚踹过去,正中大汉的胸口。
大汉猛地惨叫一声,整个身子腾空而起,往屋子里飞去,一下砸烂了两张桌子。
剧痛过后,酒醒了。
大汉捂着胸口站起来,忌惮的望着门口如花般美丽的女子。
这时掌柜的拿着算盘出来,准备算一算弄坏桌子和瓷碗一共多少银子,要夜澜补偿。
夜澜拿出一块腰牌扔了过去,掌柜的忙不迭接住,看了一眼,顿时吓得六神无主。
“教…教…”掌柜的双眼瞪得如铜铃大,这
可是教主令啊!
“叫叫叫,你想叫谁来?”夜澜神色冷然,眸子里透出的冷漠,令人心惊。
掌柜的话都说不好了,只是让开位置,殷勤的为她带路。
踏雪再一次去了马厩,从那家换到这家,待遇却是天差地别。
前来喂草料的人,看着踏雪,叹服不已。
这是教主的马!
如此丰神俊逸,威风凛凛,才配当教主的坐骑!
他抓了一把黄豆,喂给踏雪。
踏雪嚼着黄豆,打了两个响鼻,出来这么久,终于能吃点好的了。
因此,一个喂得开心,一个嚼的开心,分外和谐。
酒馆的规模并不大,外的酒馆也只有一层。后院却很宽,什么置酒的屋子就有许多间。还有酿酒
的暗室,和贮酒的地窖,占去了许多空间。
夜澜跟着掌柜的进了一条密道,走了约莫半刻钟,推开暗门,到了一处灯火辉煌之地。
里面有许多案桌,上面堆着满满的书籍纸张,还有数人围绕案桌转个不停,很是忙碌。
一位穿着蒙着面的黑衣人在人群里走来走去,似是监督他们好好做事。
见到掌柜的,忙走了过来,斥道:“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怎么还带人过来?”
掌柜的恭恭敬敬,小声道:“这是教主。”
蒙面人一愣。
掌柜的忙把令牌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