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修炼的日子,是很颓丧的。
无人追捧,无人追杀,也很无聊。
只有美食可以聊以慰藉。
“太后娘娘,顾公公来了。”青竹来到夜澜跟前,用一种讳莫如深的口吻说道。
“来便来了,请人进来罢。”夜澜用搁在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,一改懒散的模样,坐姿端正笔直。
青竹却欲言又止,迟迟不曾动作。
抬眼看她,夜澜问:“怎么了?有话直说便是,为何吞吞吐吐?”
青竹看了看两旁,夜澜挥挥手,遣退左右:“好了,现在可以说了?”
“我感觉顾公公对您不安好心。”青竹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。她上前一步,握住夜澜的手:“小姐,您和殷大人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,本该是一段佳话。如今殷大人位高权重,您也孑然一身…”
“你这是成了殷文静的说客?”夜澜略显讶异。
被她打断,青竹顿了一下,叹口气,接着说:“小姐,殷大人那么喜欢您,可以为您做任何事,为何您现在不愿试着去接受他,反而…”和顾公公纠缠不清。
若说此前是情势所迫,那么如今形势逆转,她根本用不着委曲求全。
青竹不懂夜澜心中所想,但却是一心一意为她。
顾子宁心狠手辣带给世人的阴影,已经根深蒂固,无人会觉得,他会爱上一个人,全心全意喜欢她,为她付出一切。
哪怕顾子宁自己,都不知道,他会有爱上一个人的一天。
只是比起表里不一又黏人的殷文静,夜澜还是更喜欢随心所欲的顾子宁。
舒心,舒服,自在。
夜澜抬手,阻止青竹继续说下去:“罢了,请人进来吧,我心里自有分寸。”
青竹见劝不动自家主子,终是叹息一声,转身离去。
顾子宁踩着猫儿一样慵懒的步子走来。
他脸上带着笑,仔细看去,又好像没有。
夜澜挥退青竹,圆圆的眼睛定定看着顾子宁,问:“你想好了?”
顾子宁在她左手边位置坐下,闻言点了点头。随即又摇头,道:“我想过了,我不喜欢你。”
夜澜诧异的挑起眉,好奇心起:“愿闻其详。”
顾子宁看了眼四周,最后将视线放在桌上的果盆里,拿起一颗葡萄,很是认真的剥了起来。
“我不喜欢你。你也不喜欢我。只是恰好,你我都对对方都有那么一丝吸引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