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没有笑,眼神还是冷冷的。
忽然,背心一痛,匕首刺入肉体的声音将他从意识世界里拉了出来。
他回头,只见那被他关在后山山洞里的太后,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。
“你…”她后面,还有一个人。
殷文静知道他想说什么,冷声道:“松战,
你不该动她。”
欺她者死。
“呵…”松战自嘲一笑,嘴角溢出血来。
“宿主!你不可以杀人的!你忘了吗!?你这样做,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?!”如花吓得花容失色,音量一下子不知道拔高了多少倍。
“你怕什么,报应也不是报应在你身上。”夜澜用殷文静递过来的手帕擦去满手的血迹。
这个男人在她手上划了一道,她便捅他一刀,算是扯平了。
“还有,别诬陷我,我可没杀他,捅一刀又不会死。”当她不懂人体构造么?
“穆浅桐…”顾子宁不仅长得难辨雌雄,他的声音也是雌雄莫辨,轻飘飘的三个字,却给人一种缠绵悱恻的感觉。
殷文静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危机感。
“殷大人。”顾子宁将目光移到半拥着夜澜的殷文静身上,平静的眸子突然燃起一簇火苗。
他竟敢碰她!
很好…
“穆浅桐,过来!”他站起身,阴沉着脸开口。
殷文静心神紧绷,抓住夜澜的手,挑衅的回望着顾子宁。
他只是一个阉人,有什么资格站在浅桐身边?
“穆浅桐!”顾子宁咬牙,再唤了一遍。
夜澜不雅的翻了个白眼,一个字没说,拉着殷文静,径直走出包围圈。
路过他时,再次被抓住手。
那只有伤的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