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长鹰,我们不是兄弟吗?”云坛还是想不明白,为了一个女人,与莫逆之交反目,他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
装的是浆糊吗?女人和权势,到底哪个更重要?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殷文静眼眸里没有任何不忍,好像多年感情,只是一个虚无梦境。
他眼神太薄凉,大手如铁掌,箍得云坛毫无反抗之力,两眼直往上翻。
死亡的恐惧一点一点侵袭笼罩他。
云坛拍打着殷文静的手臂:“后山…在后山…”
殷文静手一甩,云坛摔在地上,胸膛起伏,大股大股的空气猝不及防涌入口中。
他目送着曾经的好友毫无留恋的转身,一头扎入漆黑的夜里。
刚刚,他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呵。
云坛冷笑一声,却被猛灌的空气呛得直咳嗽。
红颜祸水,自古如是。
后山有两个机关重重的山洞,靠近山腹的一个,用来给伤员休息养伤。靠近山顶的一个,是监牢。
殷文静先去了山顶上的山洞,里面却是空无一人,血迹斑斑。
他又折返回山腹,一进入,就看到一道白影坐在一个铁笼之中。
殷文静心下一疼,脚步倏而变得无比沉重。
她墨发披肩,垂到地上,身上只着轻薄的白色里衣。双手抱膝,形销骨立,尽显柔弱之态。
拖着沉重的脚步靠近,殷文静下意识放缓了呼吸。
他轻唤:“浅桐…”
笼子里的人动了一下,肩膀微耸,缓缓回头:“…殷文静?”
“是我。”殷文静上前抓住铁笼,紧张万分:“他们…有没有伤害你?”
夜澜抬起眼睛,与他对视,忽而一颗泪珠滚落。
沿着玉白的脸庞,留下一道清晰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