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公公想不明白,他的脑袋瓜只能用来说些好听话,复杂一点的东西他是想不明白的。
今日的暖阳与微风,都是出现的恰到好处。
夜澜回了长寿宫,见宫人们扛着一堆古董衣物进进出出,忙的不亦乐乎。
她站在门口,视线在人群中找了找,找到在一旁指挥的青竹,过去将她拉到一边,表情有些莫名其妙,“这是干嘛,搬家啊?”
“娘娘,您这不是病好了吗?奴婢想着给您把屋子里的东西换了,去去晦气,也免得娘娘再沾了病气。”青竹笑意盈盈,对于夜澜的话不置可否。
然后神秘兮兮的从胸口摸出一个金镯子,一脸惊喜的举到夜澜面前,“娘娘,您看这是什么?”
“镯子啊。”有什么特别的吗?
“娘娘,这是奴婢在您的私库里找到的。这可是夫人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了。”
经过青竹这一说,夜澜想起来,穆浅桐还小的时候,
她母亲生过一场大病,病来如山倒,很是严重,她挨了半个月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