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、内心的痛

丝婚保卫战 心梦阑珊 1732 字 2024-05-19

他说为什么不让住校?

我讲现在游戏厅这么多,他万一迷上咋办,我们邻村一孩子就沉迷游戏厅,现在不上学,不着家,愁死一家人了。

任鹏却说,住他的楼房好了。

我问他,你住哪儿?

他说他还有一院子,三万买的,他住那儿。

我笑他,你一人买那么多房子吃呀!

他说他是料到再过两年城市一扩建,那院子就征走,最少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,可就是五六十万。

我又想到省城刘姐也说这个话,她也买了旧院,等拆迁换房。

看来任鹏和刘姐是有先见之明之人,冯伟给了我十万,我本不拿,有损我的尊严。可是现在这社会,尊严能值几个钱,生活需要钱。

我把报纸上一则出售旧院的信息让任鹏看。任鹏看了发表见议,这地儿远,博博上学不方便,又说被拆迁是十年以后的事。真要买,买个市区的,位置好一点,并且便宜出售的,这城市一扩建,就是轮不到拆迁,房价也跟噌噌涨,一样挣钱。

我觉得有道理,答应任鹏回去我再看看。

谁知一出门,他扑向路边树林,手扶树杆就吐。看他那难受样,我只好打的送他回家?

一坐进车,他告诉司机住址,上半身就靠过来,还把头依在我肩上,两眼紧闭,脸色苍白。

我小声问他,是不是很难受,要不去医院。

他说没事,说时抬起右手,罩在前额半响,双眼依然紧闭,我听到他吸鼻子。不敢望他,知道他想起伤心事了。

这是一个新建的小区,全是刚起的六层楼,有二三十栋,每栋楼之间的布局都很好,前面林带,碧草青青,四周的榆树带修剪的整整齐齐,嘀管的水花喷射着,让人顿感神清气爽。

下车时,我让司机等一会,马上下来。任鹏却让司机走,说他送我,拽我进了单元门。

在上楼时,我就叨叨,送你进门我就回家。任鹏训我,那来那么多废话,他可不爱听。

门一开,屋内光线好暗。我这个傻女人,居然叫出了声,房子咋这么暗。

任鹏笑着不理我伸手摁门口的开关,随着吧嗒一声响,屋内顿时活色生香起来,客厅正中的吊灯发着暖色的白光,餐桌上方的圆珠形吊灯发着淡淡的粉。两种灯光一揉和,使奶白色的壁纸反显得似粉色,处处充满暧昧。

这个时候,我想起了去省城,冯伟让我住的房子,其实那个房子,就是他和那个女人的住处,是他后来告诉我的。

一想到这,我马上紧张,我说我的任务完成了要回去。

任鹏还是不松我的手,说今天他生曰,陪他坐一会行不。

看到他眼神带着忧伤,想到他没有爸妈,又是孤身一人,我说最多半小时回去。

就这他高兴的连声应,可以可以。

在往里走时,看到家里的一切整整齐齐,我问他:“你真不住在这儿呀?”

“每晚洗个热水澡,我就回去了!”他说着打开电视,问我想喝什么?

我说不用,又问他为什么不住这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