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吱的一声打开。
只可惜,不是她想见的人。
“是你。”迟南笙微蹙眉,脸上露出大大的失望。
那一刻,她多么希望卿安稍稍把公事放下,会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。
即使他不来安慰,即使也没有一句解释,只要他象征性的来了…
那她还是会既往不咎的。
只是,卿安一而再的给她失望。
或许在时卿安眼里,她永远都会在。
也永远不会有失去她的一天。
“我刚才在大厅看到了时总和他的…秘书。”慕夜白勾唇,痞坏的笑道,他故意拉长秘书两字,好让迟南笙吃醋生气。
只是他又猜错了迟南笙的脾气。
她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平静的看着他,似乎已经习惯他总是见缝就钻,不时的挑拨离间。
“显然你是知道的。”慕夜白耸了耸肩,很快目光就被屋内的那一排婚纱所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