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父亲秦烛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!我也不怕告诉你,是我亲手将他推入火炉的!这一下,你满意了吧!”卫乾坤嚣张无比,大声笑道。
“很好!”
秦锋眼神中满是冰冷杀意,“卫乾坤,你死的不冤枉!”
“可笑!你已经成了瓮中之鳖,还敢如此嚣张。上次有葬心剑圣那老东西救你,这一次,我看谁来救你!”卫乾坤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笑容,对身旁一名卫家长老道:“把那件东西拿出来,我要看一出好戏!”
一名卫家长老上前,双手奉上一柄剑,造型古怪,剑体黑气缭绕,赫然是一柄魂荒剑。
“叮...”
卫乾坤接过这一柄魂荒剑,食指在魂荒剑上一弹,顿时有嘹亮剑鸣传来。
秦锋听到这剑鸣,没有任何感觉,只是有些茫然,不知道卫乾坤在做什么。
但是江慕白却忽然间双眼反白,倒在地上,四肢抽搐,口吐白沫。
“慕白,你这是?”
秦锋将江慕白抱在怀里,感觉到他体内剑气紊乱,
像是走火入魔。
嗤嗤嗤...
江慕白的肌肉迅速鼓起来,将衣衫撑破,皮肤也变成黑色,长满了黑毛,体型迅速膨胀,化为魂荒兽的模样。
江慕白所化的魂荒兽,庞大如山,占据了牢笼的大半空间,他一双眼睛满是猩红之色,口中吐着白气,似乎完全失去了神智。
砰!
魂荒兽巨爪一挥,朝着秦锋拍了过来。
“慕白,你怎么了?”
秦锋闪身避开,凝视着江慕白所化的魂荒兽,诧异道。
“帝师秦锋,你不是铸剑宗师吗?难道不知道,魂荒剑有着母剑子剑之分?我手中的剑,便是母剑,是我从寒剑初那里借来的。”卫乾坤手持魂荒剑,大笑道。
“魂荒剑,竟然也是子母剑?而且,似乎是多子一
母的剑!”秦锋一边躲避江慕白的攻击,心中暗道。
子母剑就已经很少见,更何况是一母多子的剑,更是罕见的很。
不过,秦锋从赤月教的铸剑典籍上,曾经看到过类似的铸剑方法。
这种铸剑法极其邪恶,而且十分血腥,需要用到血祭之法。
一旦铸成,母剑便可以控制子剑。
寒剑初一直手持母剑,借这柄剑控制那些魂荒剑主,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傀儡。